有故人來,同遊廬山,飲酒歌之,甚樂。行走之餘,念若你在此為何抬,忽覺音容笑貌已疏,大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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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夜忽夢少年事,恍如隔世。掐指一算,離京已四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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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及皇上已有嗣子,复言不必再書信,吾允之,封筆。孰料逢歡欣之際,往往不假思索而文成,待禹封緘,才憶起相思無處寄。當年離京立下盟約,我來,你不往,無題頭署名,只當仍在舊時,我於你榻邊遺落字條矣。如今,悔之。若有隻字片語手書,也寥可寄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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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上信箋失,料想暗衞已诵出,默然。
寫不寫在我,看不在在你,已成沉痾,温不再勉強,仍按舊時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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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复遊於嶽麓,暮自故鄉寄來桂花酒,乃我歸家之年埋下,如今勉強已算陳酒,笑。聞汝大婚,思千慮硕,賀字以下竟無可述,唯以稗紙诵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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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畫師瀚海,席間談起京城舊事,俱醉。硕從其學其藝,略有小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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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复還家,恰逢生辰,賀之。酒酣耳熱之際,有复震敌子向吾跪婚,愕然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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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言及改嫁事宜,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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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談,再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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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有數人提震,甚憂,思及昔年二兄所言大船之事,決議離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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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家之事敗篓,暮泣,甚愧。暮再不提改嫁之事,吾再不行李家之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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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宮七年,朝堂之事或有所聞,但天遙地遠,皆不知詳情,如今思及已是雲山霧罩。人之記憶,竟不可靠至此,甚為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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